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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称婚姻为纳雁,因为大雁是忠贞之鸟。双雁结合后,终日双飞双宿,不离不弃。公雁若死,母雁绝不再嫁;母雁若亡,公雁也绝不再娶。
满族的婚姻制度和婚姻观
满族婚姻是一夫一妻制。原来一般实行族内等级婚,后来限制放松,可与汉族通婚。在云南,满族有的还跟彝、白族通婚解放前,十六七岁即可订婚,由父母包办,结婚时,新娘要在南炕上坐帐一日,称为“坐福”。
满族人的婚姻爱情观相当纯洁。满组称婚姻为纳雁,因为大雁是忠贞之鸟。双雁结合后,终日。公雁若死,母雁绝不再嫁;母雁若亡,公雁也绝不再娶。这种婚姻观念一直保持到现在依然影响着满族人的社会。根据国家1990年的人口普查资料显示,满族家庭的离婚率是56个民族中最低的,家庭社会最为稳定。
自古以来,满族不兴早婚,没有类似“指腹婚”、“娃娃婚”等童婚。男女青年一般到十七、十八岁才可结婚。
清代满族结婚注重门第,但对男家的贫富不很讲究,有的家族作为族规规定:女家为姑娘寻找配偶不许论财。满族男女青年的婚姻由父母包办。成婚要经过“问门户”、“小定”、“放定”、“问话”、“过礼”、“完婚”等几个程序。
“问门户”是女方了解男方家庭状况;“小定”是男方给女方送定情信物;“放定”是正式的婚礼仪式。这一天,男方宗族亲友陪同未婚女婿一起到女方家中,由男方宗族长者致辞,正式向女方求婚。女方宗族长者答应亲事后,未婚女婿拜认岳父岳母,至此,男女两家才算正式联姻。“问话”是商定迎娶吉日。“过礼”是男方在迎亲前一个多月,将为女方准备的礼物送至女方家中。“过礼”之后,就是“完婚”阶段。
自订婚到结婚,相隔两、三年不等。在此期间,已经确定婚姻关系的男女在节日或平时可以来往,培养和增进感情。
满族过去实行夜婚制度,娶亲都在午夜。新娘进门,与新郎拜天地后,新郎要用秤杆挑下新娘的盖头,放在院中的帐篷顶上,喻为称心如意。新婚之夜,帐篷内点一对蜡烛,彻夜不熄。外面由一人或多人唱喜歌,谓之“响房”。第二天早晨,新婚夫妇祭祖。三天之后,新郎新娘一起回到女家,住几天,然后返回男家。至此,满族婚姻仪式结束。
解放后,满族男女青年婚姻自主的新风正在兴起,婚礼中的烦琐仪式也趋向简约。
新娘上轿时不许自己走,而是要由哥哥抱上轿,没有哥哥的,要由叔叔抱上轿。在新娘离开娘家之前,新郎要给岳父岳母留下“离娘肉”,然后才能动身。
满族婚礼 满族迎娶新娘时多用轿,但花轿不是用人抬的,而是用马拉的。花轿是在马车上扎成的,先固定好四框,然后用红绫子围上,上面也用红绫拉成翼状轿顶,轿门有红绫档帘。在轿顶上是有木刻的“麒麟送子”。有的还在轿的两侧装上透明镜。迎娶时,轿内要有压轿的孩子和娶亲婆。压轿的孩子一般是8至9岁的男孩子,娶亲婆是夫妻双全,儿女双全的土命人。
在这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迎亲人们便在原订日子的前一天就动身了。打旗的,打灯笼的以及吹鼓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是12匹对子马,马上坐着年轻的伴郎。在伴郎的后面是披红戴花的新郎,再后面就是接新娘所用的花轿了。这娶亲的队伍沿途每到一个亲友家,亲友都要给新郎送礼披红。
到了新娘家之后,新郎不能立刻下马,要等小舅子来给新郎牵马,岳父上前给新郎揣压腰钱之后,新郎才能下马。新娘上轿时不许自己走,而是要由哥哥抱上轿,没有哥哥的,要由叔叔抱上轿。在新娘离开娘家之前,新郎要给岳父岳母留下“离娘肉”,然后才能动身。
当娶亲的队伍回来后,新娘蒙红盖头,由两个伴娘从轿中搀出,新娘的脚不能踏在泥土上,要在地上铺上红毡。拜完天地,再搀入洞房。在洞房门口,放一马鞍,马鞍上放两串铜钱,新郎先跨过去,然后新娘再跨过去。当新娘子跨过去之后,伴娘便随手拿起两串铜钱,给新娘子两个肩头各搭一串。一进门,一个小女孩手拿宝瓶壶,壶中装着粮食,壶口用红布扎着,这时伴娘接过宝瓶壶,给新娘子一个腋窝夹一个,此时还要撒五谷。
新娘被搀到屋里后,还要在南炕上坐帐一日,被称之为“坐福”。“坐福”时不能下地,到了晚上由伴娘和亲友们送新娘子入洞房。在洞房的炕上插3支箭,然后再点上长明灯。有些地方,新郎还要求得新娘的同意才能进入洞房。
满族有清明上坟插“佛托”之俗。此“佛托”大多为柳枝插上苞米核子,上贴五彩纸,插在坟上,意为“坟花”,寄托哀思。
满族丧葬习俗
满族丧葬中,有所谓“烧饭”之礼俗。辽金时女真人就有将“其祭祀饮食之物尽焚之”的烧饭之俗。沈阳满族沿袭此俗,富贵人家还有将生前所御狗、马焚烧的。以后,努尔哈赤、皇太极等统治者一再告诫要节省食物器用,除烧饭外,也不再焚烧狗马,只将生前所用狗、马率至坟前火堆旁,用鞭棍催打狗马从火堆上奔跳过去就可以了。
努尔哈赤、皇太极时期的丧葬,仍有殉葬之恶俗。此俗亦系沿袭自辽金女真奴隶主贵族“生焚所宠奴婢、所乘鞍马以殉”(《三朝北盟会编》卷三)的故俗。努尔哈赤死,有大妃乌喇纳喇氏、庶妃代音察、阿迹根三人从殉,虽然其中不无政治斗争的需要,却反映着殉葬的陋俗;皇太极死,亦有二个亲信侍卫从死。此恶俗,在满族入关后逐渐消失,沈阳满族以后也不再保留此俗。
入葬后,丧家门外不设殃榜(一般汉族在门外设殃榜。所谓殃榜,是由阴阳算命先生开列的含殓日、生辰日、回煞日、避忌日),三日领魂不返家,寄送土地庙。服丧期间,丧家男女以白布袍带为丧服。葬前,带垂至前胸;葬后,男挽于腰间,女戴“包头”。百日内,起居不释白,男截发,冠不缀缨;女剪发,头不戴簪花。
清帝王因政务繁忙,受汉族影响,皇太极之丧规定“以日易月,二十七日释服”。老皇帝死,新皇继位,虽在丧期,临朝大典时仍要求官员“冠宜缀缨”。
一般满族人家,百日内起居不释白。至百日,备香楮祭品到坟前敬奠,脱去孝服,称之“释服”。三年内,男不穿红衣,女不戴簪花,保留着满族的古制。
满族有清明上坟插“佛托”之俗。此“佛托”大多为柳枝插上苞米核子,上贴五彩纸,插在坟上,意为“坟花”,寄托哀思。
进入二十世纪,丧葬旧制有所改革,一个时期曾袭用汉俗,但丧服之制仍保留下来。解放后,又能了进一步的改变,现在丧葬旧制已不见了,代之以火葬和追悼仪式。
未出嫁且未梳头的女儿、孙女,用长孝带围一宽箍,结于头后,下垂脊背。至于孝服的吐边、收边,与旗籍大致相同。
旗人丧服和汉人丧服 丧礼在北京有种种的分别,丧服也因之有了不同。满蒙丧服最轻(内务府三旗尤轻),汉军较重,汉人最重。以前是一望便知是某族人的,近年旗人羼合汉礼,才渐渐不易区别。
满蒙丧服
旗族人因大小有个一官半职,虽只是一名"马甲",只有二两银子钱粮,也不免有些官派,丧服便也官样起来。满蒙旗族男子丧服,穿"四开启孝袍子"(启念作"器儿",即会典所谓袍几裾),小领钮扣和大褂一样,除左右开启外,前后还有两开启和袍褂的袍子一样。父母以至祖、曾等直系尊亲穿"大庄粗布"孝袍,衣边外吐,谓之"吐边孝"。不钉钮扣,只钉布条,系粗布孝带。头戴青布小帽,只安青线帽顶,不用白帽结,足穿青布靴(后改青布鞋),鞋上也不蒙白布。孝服至轻,除孝袍吐边外,几乎看不出是亲丧来。本族人丁,孝袍用"绒花粗布"缝制,唯胞侄为胞叔服孝也应穿大庄粗布孝袍,一切全和儿子为父母穿孝一样,分别只在领子。子用白领,侄用青布领。凡穿绒花粗布孝袍的,可以不系布条而钉纽袢。外甥为舅父母、姨父母,亲家儿对亲翁母,婿对岳父母皆应穿漂白洋布孝袍,是为孝服中最轻的。但如甥舅和翁婿本人家中已无尊长老亲,也可穿绒花粗布孝袍。以前穿漂白洋布孝袍的,纽袢全用广扣铜钮扣。婿为岳父母服丧并穿石青马褂(绸布均可),腰系凉带,带活计(即"跟头褡裢"、"表绢"、"扇套"等物)。
甥婿所穿洋布孝袍,皆用蓝绸卷头、挽袖,甥婿的区分,只在马褂的有无。以前办丧事并没有递送纸花的办法,一律全送孝带。至亲送绒花粗布孝带,远亲或朋情友好送漂白洋布孝带,所以早年到人家吊祭,该穿孝袍的全散腰不系带,只等在灵前行过礼后丧家必用铜茶盘,双手送过孝带来,并说"您给免免罪",谓之"递孝"。朋情不穿孝袍的也递孝带,至亲过"探丧"的,在人死未大殓以前来探丧时,即送过孝带。丧家富足还有对至近戚友送孝布的办法。朋友穿孝没有一定规矩,只看感情。其中义子为义父母穿绒花粗布孝袍的占多数。
满蒙旗族妇女的孝服,近年尤其不可多见,孝袍和男子没有大的分别,只孝袍不留开启,孝带系在腰中,并由肩上背过背后(以死者的性别分男左女右)。旗族妇女因都梳"两把头",所以有"拆头撂辫"和"不拆头撂辫"的分别,又有"拆头撂单辫"和"拆头撂双辫"的不同。妇女最重的孝服是为自己的丈夫穿孝。夫死,妻应摘去两把头,拆开头□和燕尾,另扎一个大把,用青线扎把,将大把分为两绺,编成两个小辫,辫梢散开不系辫绳。头把上安白骨扁方(内务府人用铜扁方),长只三四寸,用发绕住将辫撂在脑后,然后用大庄粗布包头带子将头上缠好,结于头后用针卡住,所余带子头即垂在身后,太长的可以拴在腰带上,这叫作"拆头撂双辫"。儿媳为翁姑服丧也同样拆头撂辫,只撂一个辫,可以用青头绳系辫梢,翁死撂左辫,姑死撂右辫,这叫作"拆头撂单辫"。扁方可用银或白铜质而较长一点的(扁方以骨质为孝重,银、铜以短为孝重)。侄媳及近族女性用长两把头扁方,并可戴耳挖首饰。耳环也有区别:妻光耳,媳系青线,侄媳可以戴白银圈。
所有拆头撂辫的,在接三之日,娘家人必要在此伺候,等送三走后,即由娘家人代将撂辫梳上,至接三次日,再将辫子撂下,只妻子不再撂下双辫,只撂左边单辫。其余诸人也照旧撂下,只等出殡下葬之日在茔地梳上,便永远不再撂下,专候百日脱孝(侄媳六十日或五七、三七不等)。极远族媳辈孝妆不拆头撂辫,仍梳两把头,将左或右一把拆开(系指头发两把头)以死者男左女右为分,梳一小辫。头上用绒花粗布作包头,白头首饰。亲家媳妇和甥妇用漂白洋布盘俩双十字,交叉在两把头上,脑门不围箍,戴点翠首饰,也可以用青布将黄首饰包扎代用。内侄媳妇不拆头也不撂辫,但用绒花粗布包头,作交叉十字,并将脑门箍着,以示和撂辫及洋布的区别。凡拆头撂辫的,都应有跪灵陪孝的义务,甚至出殡后各回自宅也按着定制穿孝。
旗籍的丧礼由清中叶以后事事讲排场,礼节仪式虽极其隆重,哀痛的表示较比汉人却薄得多了。孝子除孝服外,内衣是不注意更换的。孝期是为母亲服三年丧,为父亲服二十七个月丧。只在百日之内穿孝袍,过百日即换青衣,以至除服,并没有穿白一年、穿灰青各一年的丧制。尤其出阁的闺女,孝服更轻,和甥妇差不多,外孙也不跪灵,这个原因是根据清代帝室对于外戚"尊而不亲"的缘故。
汉军八旗编入的成份很复杂,大部是明代居住满洲的汉人及入关后编入的河北、山东各地的汉人。此外还有清真教入汉军旗的(如黄、马、金、邓等八家回民),俄国阿拉巴金人、朝鲜人、安南人、金川人等都包括在汉军旗内。因此,汉军旗人的丧礼在清初时各自不同。沿至清末除回八家尚守天方教礼,俄罗斯牛录下旗民还守东正教礼外,其余的和满蒙旗已大致一样了。
汉人丧服
汉人丧服极其隆重。男子孝服以前是:头戴白孝帽,上缀棉花球,穿大庄粗布孝袍,白鞋。近年改用外省丧服形式,麻冠、披麻,穿大领孝衣、白鞋。在穿孝服时,里面也要换成灰布衬衣。汉人妇女孝服讲究是"麻花包头"和"搭头布"。用孝布拧成麻花箍在头上,谓之麻花包头;下垫方孝布,谓之搭头布。
凡梳"苏州撅"、"喜鹊尾"、"平三套"的妻媳或直系妇女,都要先换白纂,或用白布包好,换系白头绳,然后戴搭头布,上包头。麻花包头分三种,以花少为孝。妻子和儿媳戴麻花包头,亲侄媳戴双麻花包头,孙媳或远房侄媳戴拧三花麻花包头,都穿肥大孝服,不系孝带白鞋。出嫁和未嫁已梳头的女儿戴拧双花或三花包头。远族晚辈和亲戚家妇女只戴单层拧燕窝包头。甥女和远戚应穿漂白洋布孝服的,就只围一窄箍,或戴一白福字罢了。
未出嫁且未梳头的女儿、孙女,用长孝带围一宽箍,结于头后,下垂脊背。至于孝服的吐边、收边,与旗籍大致相同。守孝、亲丧例定三年,百日脱大孝后,仍穿本年白孝(灰衣、白鞋、白帽结)。第二年穿灰素服,第三年穿青素服。
满族不兴戴狗皮帽、吃狗肉,最忌讳别族人戴狗皮帽进家来。传说,当年汗王遭难时,狗有救驾之恩,满族视之为恩祖而加以保护和珍爱。
满族礼节 俗话说:“满洲人规矩大。”满族十分注重礼节。
满族常见的礼节是请安、打千。过去小辈对长辈,三天一请安,五天得打千。请安为小礼,垂手站立,鞠躬唱喏:“请某某安。”打千为大礼,其形式男女有别。男人见到长辈,先哈腰,左腿前伸并弯屈,右腿曳后;左手扶膝,右手下垂,与此同时唱喏:“请某某安。”女的头微低,双手贴腹相交,膝下蹲,同时唱喏:“请某某安”。《红楼梦》第八回有描写家人见宝玉时请安、打千的情景,它这样写道:“一见了宝玉,赶来都垂手站立。独有一个卖办名唤钱华,因他多日未见宝玉,忙上来打千请安。”满族请安有“定省”,即少辈对高龄长辈固定每天“请早安”、“请晚安”,这又称“晨昏定省”。
抱腰接面礼是满族表示最亲密的大礼,一般用于至亲相见。其形式是,右手抱腰,左手抚背,交颈贴面。此俗自后金时就兴,“亲旧相见者,必抱腰接面,虽男妇间亦然”。至亲相见也有行“顶头礼”的,这一般常见于老两口之间,老头出远门回来,老太太迎上前,用脑袋顶着老头胸脯,老头轻轻地抚摸一下老太太的脖子,或拍拍后脑勺就行了。
满族“俗尚齿,不序贵贱”。平日见到长辈,不分贫富尊卑,皆尊称“马法”(满语,意为爷爷)。路途上遇见长辈,“必鞠躬垂手”而问“赛音”(满语,意为“好”),待长辈走过去后,少辈才可行动。少辈到长辈家,“虽宾必隅坐”。长者到少辈家,少者必打千请安。妇女席炕做活见到长者进屋,则“跪膝而坐,以右手指加于眉端”,连续三下;如果是平辈不跪,则只抚眉端三下,表示敬意。
叩头礼常见于下级对上级、少辈对长辈。表示恭敬、侍奉、恳求之意,或春节拜年,均行叩头礼。行礼时,先脱帽,跪左膝,后跪右膝,马蹄袖一弹,双手着地,连叩三下头。此俗自建州女真时就有,《建州闻见录》云:“将胡(指女真人为官者)之见奴酋(努尔哈赤),脱笠叩头,卒胡之于将胡亦然。”祭祀时也叩头。
满族生活中有许多忌讳,犯忌则被视为无礼貌。满族不兴戴狗皮帽、吃狗肉,最忌讳别族人戴狗皮帽进家来。传说,当年汗王遭难时,狗有救驾之恩,满族视之为恩祖而加以保护和珍爱。西炕不许随便坐人。院中有锁龙杆,不许拴牲口。
还有尊卑、等级关系上的忌讳和规矩。新媳妇不能同公公、婆婆、丈夫同桌吃饭。长辈吃饭,媳妇在旁伺候,否则,就视为不敬不孝。大爷伯父辈不得同侄儿媳妇开玩笑。侄儿媳妇不在大爷面前露胳膊露腿。过去满族妇女旗袍长至盖脚背,袖长至手背后,与今日之短袖旗袍大相径庭。
沈阳一般满族有敬老尊上的风尚。青年人见了长者要垂手站立并要和颜悦色地回答长者的问话。有人冲父母状况,子女必须起立回答。对老人,三天请小安,五天请大安。请安礼,男有“问安”、“打千儿”、“叩头”。“问安”,是请小安,垂手站问好。“打千儿”是请大安,也叫“单腿跪”,满语为“埃拉塔拉米”,即先敏捷地掸下袖头,左腿前屈,右腿后蹲,左手扶膝,右手下垂,头与身略前倾。“叩头礼”,即磕头,一跪三叩或二跪六叩,新年请安“首必四叩,至三则跪而昂首,若听命者然。尊长者以好话祝之,乃一叩而起,否则不起也”(《柳边纪略》卷四)。对神佛、祖先、帝王则三跪九叩。女人礼仪不同于男人,有“蹲安礼”,俗称“半蹲儿”,即双脚平行站立,两手扶膝一弓腰,膝略屈如半蹲状。妇女平日相见,以右手抚其额,点头为拜,俗称“抚鬓儿”,即手指从眉上额头鬓角连抚三下,随后点头目视。妇女相见,兴手拉手之礼,俗称“拉拉礼”,与汉族妇女拜见礼有别。至亲久别相见彼此抱腰接面,然后执手问安,是谓抱腰接面大礼。如幼辈见长辈,两手抱其腰,长者用手抚其背。老年夫妻相见有“顶头礼”,老夫妇久别重逢,老伴迎上去用头顶住老头胸脯,老头轻轻抚摸几下老伴后脑勺或后脖颈。
满族人,路上遇见不相识的长者,要鞠躬垂手问“赛音”(满语,好的意思);如骑马,要下马闪在路旁让长辈先行。长者了也很客气地说:“谢谢阿哥,请上马先行”,青年人才可上马赶路。
儿媳妇对公婆更是恭敬,要端庄恭谨,每日给公婆装烟三次,一日三餐要站着侍候,早晚还要送上洗脸水和洗脚水。新媳妇头一年不能上炕吃饭。在公婆面前不许穿短衣服,不许大声责骂孩子。儿媳妇外出,临走要给公婆装烟,说声“请阿玛、额娘看家”。来了客人,儿媳妇要扎上围裙听婆母在炕上吩咐,每喊一声媳妇要答应“嗻”,再去干活。即使媳妇年岁很大,在年岁小的长辈面前也要恭敬侍候。
满族有重小姑习俗。满族未结婚的姑娘地位很高,公婆上坐,小姑侧坐,媳妇则侍立于旁谨慎侍候。
满族人民大方好客、恪守信义。在满族聚居地方,有人路上拾到东西要高法找到失主,找不到要招失认领。有以“窃人之财为耻”的风习。“邻里相处,有难必帮”,一家缺米大家凑,一人打柴大家烧,为乡间邻里平常之事。互相借贷,不需立契,只凭口头相约,恪守信义。
旧时农村旅店少,过路人只好找民宅投宿。主家热情招待,酒足饭饱后自然留宿。由于满族居室一屋三炕,常是同居一室,男女不相回避。但客人入睡时必须背女主人和衣而卧,方为有礼。次日客人上路,不需留报酬,只需向男主人行“擦肩大礼”表示谢意即可赶路。如路人入室而主人不在家,可自己动手做饭吃,饭后收拾干净,物放原处,临行时拿来草放在门前,草稍朝所去方向,主人回来后会感到很荣幸。
沈阳满族之家,有祭祀或喜庆事,要杀牲吃福肉,要请亲朋作客,让于南炕上坐。家人要将福肉敬献尊长客人。肉是白煮,不准加盐,特别嫩美,客人用刀片吃,佐以咸、酸菜、酱。客人进门向神主叩头,转身入座吃福肉,吃完就走不准道谢和擦嘴,否则是对主人不尊重。农村有年节杀牲祭祀请亲朋宾客吃福肉之习。
供方子肉为四时吉庆;供鱼为吉庆有余;供粉花是保佑后辈发家;供大葱要剪去葱根,扎成一把,标志着本家后辈聪明伶俐,光宗耀祖。
满族年俗
满族过年(春节)基本与汉族差不多,从农历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到新一年的二月二日龙抬头。
满族人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要做粘豆包、豆面卷子等粘食。
满族人除夕要做满族传统糕点——萨其玛,张贴对联、窗花,挂笺(按八旗所属,分别贴红、黄、兰、白色)、福字。互赠绣有“岁岁平安”的荷包。
满族人除夕下午要摆供、祭祖。不常打开的祖宗龛,年三十中午打开。把擦得铮亮的锡供器摆上五件,主食摆上两摞馒头,一摞五个,猪头摆在正中间,猪鼻孔插上大葱,还有干饭五碗。供菜更有特点:第一碗是煮熟的“猪肉方子”;第二碗是过油鲤鱼;第三碗是炸粉花;第四碗是素菜大葱;第五碗是豆腐方块。满族人祭祖用的祭品,祭祀之后由家人分吃。供方子肉为四时吉庆;供鱼为吉庆有余;供粉花是保佑后辈发家;供大葱要剪去葱根,扎成一把,标志着本家后辈聪明伶俐,光宗耀祖。
除夕半夜子时,家家吃饺子,还要把几枚铜钱暗放饺子中,吃到者则“终岁大吉”。然后接神、辞岁要燃放鞭炮。家家院内竖等灯笼竿,高挑红灯。
大年初一,人家皆早起,穿戴新衣帽,互相拜年,恭贺新春。不过,过去满族妇女要等到初六,才可以出门拜年。正月十五,上元节,又称元宵节、灯节。满族家家除吃元宵、挂彩灯外,还有制作冰灯、堆雪人习俗,这也是北方气候所致。
“二月二,龙抬头”满族人正月不剃头,大都等到二月二这天,才肯剃头。满族人还有“领龙”的习俗,用草木灰从水缸一直撒到井旁,灰道弯曲如龙,然后在院中举行祭祀,以求一年风调雨顺。满族人腊月杀猪,三十祭祖用猪头,过了初六,将猪头放到“哈什里”(仓房),这个猪头一直放到二月二,才拿出来煮熟了吃,此举称为“龙抬头”。
过年节日娱乐,满族人有参加人数众多的“满族秧歌”,俗称“鞑子秧歌”。满族秧歌除以走阵式来表现生产、生活和打仗外,还通过人物的扮相、服饰、道具、舞姿动律来反映。
正月里,妇女、儿童在火炕上玩“绷绳”、“抓嘎啦哈”等游戏;孩子们在室外,玩起了踢毽子、打冰嘎、藏猫猫、放鞭炮等。
满族人的节日食品,主要有:粘豆包、粘火勺、萨其玛、白肉血肠、豆面卷子、苏子叶饽饽、大黄米干饭、火锅等。
过年满族人喜饮酒,主要是自己用大黄米酿造的“米酒”;客人来家拜年,喝的饮料是用炒糊的大黄米、高梁米冲的“糊米茶”。
姥姥用一大铜盆给孩子洗热水澡,边洗边唠叨:“洗洗头,做王侯;洗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脸蛋,做知县……”。最后用一根大葱打三下,边打边说:“一打聪明,二打伶俐,三打明明白白。”
满族的生育习俗
满族的生育观,旧时有重男轻女思想,至今依然,而且以多子多女为福。生男孩,则在房门左框上挂一木制小弓箭;若生女孩,则在房门右框上挂一条或红或兰的布条此谓“他哈补钉”。这个仪式称之为“悬弓挂帛”。
“落草”。生儿落草是满族生育习俗。妇女怀孕,被认为是全家的一件喜事。为保护胎儿的正常发育,对孕妇有许多清规戒律,如:不准坐锅台、窗台、磨台;不准进产房;不准祭祀祖先和参加别人的婚礼;禁食兔肉,怕生孩子三瓣嘴;不要多吃盐和酱,惟恐孩子成“喉巴”。其规矩之繁多,往往给产妇精神上造成很大压力。产房一般不设在西屋,不能将孩子生在炕席上。孕妇生产前,要把炕席卷起,在土炕上铺上谷草,让孩子生在谷草上,所以孩子出生称“落草”。
满族生育还有“采生”和“开奶”之说。婴儿看到的第一个外人被称为“采生人”,意为采生人将对婴儿产生影响,有的还被认为干爹干妈。开奶,是请多子女的妇女给婴儿喂第一口奶,意谓消灾无病好养活。
“洗三与打聪明”在孩子出生的第三天,要进行“洗三”,将一个儿女双全又有威望的老太太(称为姥姥)接到家中,由姥姥用一大铜盆给孩子洗热水澡,边洗边唠叨:“洗洗头,做王侯;洗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脸蛋,做知县……”。最后用一根大葱打三下,边打边说:“一打聪明,二打伶俐,三打明明白白。”说完,孩子的父亲将大葱扔到房上,亲友们一齐向孩子的父母道喜。
“办满口”。婴儿满月,要举行上索仪式,宴请亲友。上索,即将“子孙绳”请出,一端栓于祖先板的斜柱子上,另一端拉至门外,栓在早以准备好的柳枝上,然后全家人向祖先板叩拜。生男孩则在索绳栓一小弓箭,生女孩,则栓上“他哈补钉”。亲友都来祝贺、馈赠礼品,多是送长命锁等
“挂悠车”。满族人生第一个孩子,满月时,姥姥家要给孩子蒸“河咧”(长蛇型的面驹驹),俗谓吃了可多生发。其舅父在这天要送给一个悠车,并亲手挂起来。悠车以经人用过的为佳,俗称“养活孩子吊起来”。亲友要送小衣服和小铃铛等玩具。如婴儿哭闹,要边推悠车,边哼“悠悠调”。如《月儿圆》悠悠调这样唱到:
月儿圆,月儿大,月儿已在树上挂。
小妞妞,别哭了,额娘领你找阿玛。
船儿摇,别害怕,长大嫁给渔老大。
鱼皮鞋,鱼皮袜,鱼裙鱼袄鱼马褂
……
做满月,女客将两个馒头合在一起,拿着让产妇咬一口,谓之“满口”。从这天起,产妇要增加饮食,没有什么禁忌了。设宴招待客人,以长面条为主款待客人,意谓绵绵不断健康长寿。
“抓周”。孩子周岁时已初懂人事,传说这一天可以测出孩子一生的情趣和志向,所以满族人多有“抓周”习俗。婴儿满周岁之日,其家人将纸笔、书册、弓箭、顶戴、乐器、烟酒、赌具等,放在炕上,让婴儿去抓。据说抓到什么,将来就要干什么。
给婴儿“睡扁头”的习俗,是满族人所特有的,就是让婴儿枕着装有粮食的小枕头,这叫“头枕粮仓”,日后大富大贵,并叫婴儿仰面躺着,日久天长,把婴儿的后脑勺睡得又平又扁。同时,婴儿后背也睡得扁平、肩宽,满族人认为这样是美观。(来源:沈阳清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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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