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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荻16岁私奔投靠张学良72载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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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21日 来源:搜狐网

 

    ■世纪之恋谱上休止符:她十六岁私奔投靠张学良,五十二岁才有名分,在她八十八年的生命里,有七十二载无怨无悔地陪在少帅身边

    ■身后安息世外桃源:亲自挑选檀香山众庙谷陵园为安息处,两人的陵寝旁还有华人墓园、五弟张学森之墓及已故香港船王包玉刚的墓园

    ■软禁秘闻首次公开:二二八事件时,特务已接获指示,如暴民攻进山区,可径行“解决”少帅,再嫁祸暴民“平生无遗憾,惟一爱女人。”这是叱吒风云的“少帅”张学良,在一九九一年访问纽约而接受VOA(美国之音)专访时吐露的肺腑之言,彷佛“西安事变”等惊天动地的风波、抑或长远一甲子的幽禁生涯际遇,对他都是了无遗憾;只有“爱女人”这档事才感到遗憾!如此出人意表的豪言快语,也呈现了他东北汉子的英雄本色和行事风格。

    

    张学良也在访谈中自我吐实:“年轻时异常荒唐,乱七八糟,说不上什么爱情。”早年国难当头的九一八年代里,他甚且因为不抗日而被名牌教授马君武讥讽:“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最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那管东师入渖阳。告急军书夜半来,开场弦管又相催,渖阳已陷休回顾,更抱佳人舞几回。”其中,被这首谤诗波及到的红星蝴蝶,马上公开澄清不认识少帅而画清界线;反倒是一开头便点名的“赵四风流”却不以为忤,始终未曾出面表态。

    家庭革命一九二七年,年仅十六的赵四小姐不顾父亲的极力反对,私奔到关外投靠已婚的少帅事实上,人称“赵四小姐”的赵一荻确系难以置啄的。早在一九二七年间与少帅邂逅时,赵一荻便是在“蔡公馆”的交际场合舞池里认识张学良。当年,执掌东北兵符的少帅早已有十一年的发妻于凤至,这位年长张学良三岁的“某大姊”,是一九一六年时奉父母之命成婚,婚后生有一女三子,显见这段婚姻还蛮正常。然而,年仅十六的赵四小姐与少帅一舞定情,根本不顾张学良已有妻小的事实,即使曾经担任过北津政府交通次长的父亲赵庆华极力反对,她依然演出家庭革命而私奔到关外投靠少帅,恼羞成怒的赵父在报端刊载声明“断绝父女关系”,在当时民风保守的年代沸腾不已。

    这段朝野侧目的社会新闻,似也坚定了赵四小姐从一而终的意志。回顾她自一九二九年与少帅同居于渖阳北陵,隔年为张学良产下迄今仍健存在世的独子张闾琳(元配所生的三个儿子张闾□、张闾□、张闾琪俱已作古),赵一荻俨然早已拿定心意要与张学良白首偕老,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外界称其为少帅“私人秘书”等名不副实的名分,对于马君武教授的谤诗也未置可否;甚且从一九四○年起,全程陪同因为“西安事变”而遭当局管束软禁的张学良长达半世纪之久。随后在一九九三年落脚于夏威夷,及至伴同少帅度过百岁(今年五月廿八日)寿诞之后,始于六月廿三日咽下最后一口气。赵四小姐与少帅无怨无悔的七十二载相依相随,这才在全球华人注目下画上最完美的休止符。

   回顾赵一荻八十八载人生旅途上,她与张学良长达七十二年的传奇生涯中,前半段的卅六载堪称是颠沛崎岖,除了遭生父断绝关系外,她也忍受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侧房角色,以及陪同少帅四处迁徙的幽禁生涯。期间于一九四六年十一月二日被国民党特务押解来台,蛰居于新竹县五峰乡清泉村时,还经历了台湾二二八事件,而当年的风暴并未蔓延到少帅软禁的井上温泉,否则,依照后来的传闻证实,管束他们的特务已接到指示,如果暴民攻进五峰山区,将奉命径行“解决”并嫁祸给外力。所幸大难不死,张学良与赵一荻都平安度过劫数。

    这段山居岁月的百般无奈情景,正如少帅题赠友人五言绝句诗所写:“十载无多病,故人安未疏。余生烽火后,惟一愿读书。”“山居幽处境,旧雨引心寒,辗转眠不得,枕上泪难乾。”流露出不胜嘘唏之感。而赵四小姐在这段日子里的写照,坊间有一张她弯腰喂食放山鸡的相片,充分反映出当时之处境。

    名正言顺一九六四年七月四日,张学良与陪他走过卅六载的赵四小姐,在美籍友人吉米.爱尔窦寓所举行家庭婚礼不过,上帝并未或忘这对人间仙侣,张学良伉俪在二二八事件后,由于井上温泉住处因为台风引发洪水爆发而冲毁,当局便安排他远离山区迁徙到高雄西子湾、台北阳明山等招待所,最后在蒋经国居间安排下,终于选择了北投复兴三路七十号为落脚处,时间是一九六一年八月。同月底,张学良与于凤至所生的长女张闾英获准返台见面,此举意味着当局管束软禁的尺寸已经松绑。事隔三载,早于一九四○年便赴美国治疗癌症而分手的元配于凤至,经过亲朋挚友的疏解而同意结束有名无实的婚姻,遂使得赵一荻终于有了扶正的机会。于是在一九六四年的七月四日,张学良与陪他走过卅六载攸攸岁月的“私人秘书”赵四小姐,择了美籍友人吉米.爱尔窦的台北市杭州南路寓所,举行简单的家庭婚礼,由陈维屏牧师福证。莅临现场观礼祝福的嘉宾,包括当时的“第一夫人”宋美龄、总统府秘书长张群、前联勤总司令黄仁霖、名画家张大千、立委王新衡、以及老部下何世礼将军等十余位亲近友人。大家对这对新郎倌已是六四高龄、新嫁娘也已逾半百有余的新人给予深挚的祝福。赵四小姐终于等到这名正言顺一刻。

   张学良与赵一荻正式共结秦晋之好的下半辈子里,宗教信仰对于这对患难夫妻产生莫大影响。诚如少帅所曾公开声称:他在年轻时代对佛教很有研究,即使刚来台湾时还与印顺法师常有往来(过去在大陆时还曾向班禅法师请教过佛法)。结果,在西子湾软禁期间,蒋介石夫妇南下探视他时,少帅还很得意提及他对佛教的研究,不料却遭宋美龄的规劝,说他“又走错路了”,同时还醍醐灌顶点出:“也许汉卿认为我信基督教很愚蠢,但是世界各国许多有名的、伟大的人物都是基督徒,难道他们都是愚蠢的人吗?”(这段对白是张学良于一九九四年元月间证道时透露)随即延介曾约农、董显光、周联华等人来引导他夫妇俩认识基督教义,于是促成张学良与赵一荻在正式结婚时同时受洗皈依上帝。

    公开露面一九九○年六月一日,他打破长期与世隔绝的闭塞作风,接受张群等故旧为他办的九秩大庆信奉基督后,张学良不仅修完美南浸信会的神学课程,翻译出版了基督教义书籍《相逢在髑髅地》(原书名为‘The Met At Calvary’,系宋美龄送给少帅的礼物,他在阅读后深受感动之余遂着手译成中文;而且为感念中文讲师‘曾’约农、英文讲师董‘显’光、圣经讲师周联‘华’三位的引导,张学良以‘曾显华’之笔名发表该书。当这本译作在一九七○年问世时,外界并不清楚‘曾显华’为何许人,直到一九八九年再版时才披露真实身分);而张学良的另一半更是投入,她以“赵多加”的教名先后撰述并出版了《好消息》、《新生命》、《真自由》、《大使命》等四本书,名副其实的赵“四”小姐!

(责任编辑: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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