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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赵本山的徒弟接触,每每提到赵本山的名字,这些徒弟都是一脸敬重。而凡涉及到赵本山的名字,在徒弟的嘴中永远都是以“师傅”替代。
我相信来自徒弟们的这份敬重不是作秀。其实,何止是赵本山的徒弟,二人转演员提起赵本山没有不肃然起敬的。在群众电影院的二人转舞台上,经常可以听到二人转演员在表白:“没有赵本山老师,我们不敢想像能在城市的剧场里演出,更不敢想有今天。”
二人转。赵本山。两个字面上毫无关联的词语如今却成为最紧密的结合体。没有赵本山,二人转似乎不会有今天的辉煌,没有赵本山,从事二人转表演的民间艺人不会有今天的好生活。赵本山就像手拿“神笔”的马良一样,让有着300年历史的二人转有了今天的辉煌。
始于《大观灯》火于“二人转”
二人转为什么会在都市剧场火爆起来?为什么没有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答案很简单:“赵本山+节目创新。”
二人转能火在都市剧场,早在20年前就已经露出端倪。1986年,刚刚进入铁岭剧团的赵本山与搭档潘长江在沈阳大戏院演出拉场戏《大观灯》,连演200多场,引起了很大轰动。《大观灯》讲的是瞎子白莲灯和“借光亲家”瘸腿庙二和尚正月十五逛庙会的事。赵本山塑造的盲人白莲灯形象,从表情到行动,再到语言都惟妙惟肖。大观灯受到热捧,很大程度在于赵本山的说口,那时的说口,有许多都是即兴的,极具爆发力,每次观众听后都会捧腹大笑。而二人转进入都市剧场后,一度出现两派:一种是“传统派”,以戏班为主,整场唱“包公”、“蓝桥”系列的唱全本戏;一种是“创新派”,以赵本山为代表的民间艺术团创造的节目形式,只唱二人转小帽,更多地揉进流行歌曲、笑话、小品。经过市场的检验,“创新派”生存下来。
关于“创新派”,一度争议很大,有人甚至断言赵本山不会唱二人转。其实,那是对赵本山不了解。早在1982年,赵本山就曾经代表西丰剧团参加铁岭地区汇演,唱的是传统二人转《包公赔情》。著名作家崔凯回忆说:“《包公赔情》是本山的代表作,剧中有一大段唱腔,说的是包拯要将犯了法的侄儿斩首,请求嫂子原谅。赵本山唱得特别投入,唱到动情处,声泪俱下,台下鸦雀无声。”赵本山的节目形式淡化二人转,是因为纯正的二人转市场还不成熟,但演出时,赵本山要求演员们必须唱一段二人转小帽,如果有老年观众多,二人转节目还要“加厚”。“创新派”的演出形式是灵活的,是适应市场的,观众进入剧场不是想听成本全套的二人转大戏,完全是以欣赏滑稽戏的心态,只是想轻松一下,乐呵一回。而二人转的民间艺人最大限度地满足了观众的需要,与观众不隔心,演出无距离,这样才使得二人转火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