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复出
记者:你在都灵冬奥会上仅仅得到一枚铜牌,你觉得这次复出值得吗?
杨扬:我的复出是出于责任,比赛是我的任务。今天我去清华大学上课,老师讲的是“组织行为学”,说到了“员工的幸福感”———“员工不只是靠涨工资就能有幸福感的,还需要得到满足与尊重。”我听到这段时立刻就产生了共鸣,我复出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幸福感。在都灵,我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我们的短道速滑在奥运会上没有“光秃”,我完成了任务。
记者:盐湖城冬奥会后的退役和这次退役相比,你的心理发生了什么变化?
杨扬:盐湖城冬奥会后,我是在鼎盛的时候退役的,总觉得不够完整,现在则觉得很踏实。很多选手退役的时候都很无奈,有时候退役不一定是正确的决定。现在我觉得很幸福,虽然我还是很怀念比赛的日子。上次退役的时候,队里一直没有放弃我,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们也经常和我联系;这次退役不同了,队里正在筹备给我和李佳军举行一个退役仪式,可能会安排在4月底。
关键词:伤病
记者:在你的职业生涯里,受伤的次数多不多?
杨扬:其实我的伤病不多,我的自我保护能力强。每次参赛的时候,我都是先“保命”的,既不能犯规,也不能被对手弄出去!每场比赛前我都会做预案,研究哪些对手比较鲁莽,在比赛中尽量控制局面,比如说超越对手时尽量不发生身体接触,比如说早些超越某些擅长压制后面选手的对手,比如说发现对手有阻挡犯规的苗头就要减速。
记者:最严重的受伤是哪一次?
杨扬:我最重的伤势是部分跟腱撕裂,那个伤和赵宏博的伤势类似,但是赵宏博的伤更严重。2000年到2002年我一直受到这个伤势的折磨,其他选手每天都会练七八次起跑,但是我只能集中力量练三四次,怕跟腱受不了。我还落下了颈椎的职业病,因为滑行的时候总是仰着头,有时还会摔跤,如今使用电脑时间长了,颈椎就会受不了。
看未来,她的忙碌与精彩
关键词:学业
记者:你在2002年进入清华大学管理学院,什么时候毕业?
杨扬:很难说我什么时候能毕业,因为复出和工作,我已经落下了很多功课,所以要听老师的安排,3月20日是我这学期第一天回学校上课,因为冬奥会已经落了好几周课程。虽然我已经退役了,但还是不能安稳下来———月底我要去世锦赛;下个月要去俄罗斯参加世界反兴奋剂组织的会议;6月要去匈牙利参加四年一次的国际滑联大会;荷兰和匈牙利的滑冰协会还邀请我去训练营给他们的国家队讲课……
记者:你在美国读书的那段时光是不是惬意得多?
杨扬:2003年7月,我去犹他大学读了一个学期英语,之后的一个学期是在旧金山州立大学读的,学习了演讲技巧和计算机知识。在美国,我每天还是要进行半天训练,早晨6点起床真是折磨。不过总体来说,当学生比当运动员惬意,生活按部就班,考试之前突击一下,还会有休息日、旅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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