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访:本溪市平山区文化局 馆员 赵吉田
讲述的是辽砚的起源、如何被挖掘出来的。以及民间流传着的有关辽砚的典故。
辽砚艺人刻苦一生,又隐没于市井,他们辛劳的足迹从未超出桥头这个地界,辽砚卓而不群的盛况映亮了艺人心里荒寒的春天。然而随着契丹文化被不断的汉化,加上年代的混乱动荡,辽砚艺人的心随着那莫测的急流而跌至到了最低谷,人们对辽砚的记忆越来越远。
往事越千年,弹指一挥间。到了20世纪三十年代,被历史的尘灰遮盖光辉的辽砚又一次闪熠出光辉。桥头的砚台作坊又没日没夜地响起了凿石的声音。这间破旧废弃的石材厂厂房是20世纪三十年代辽砚鼎盛时期留下的产物,仅存的一些磨石器械显露了那个年代做砚人生活的全部细节。曾经在这间屋子里做活儿的艺人,和辽砚所有逝去的岁月一样,不应该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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