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年前,还有一件事可以表明三十年代辽砚的灿烂荣光。1986年8月,辽南瓦房店的一个乡村的农民一镐刨出三方宝砚,砚上刻有桥头、康德七年的字样,康德年间也就是伪满时期的20世纪三十年代。当揭开沉睡在泥土里三十余年的辽砚砚盖时,盛于砚池中的墨汁依然能濡湿笔尖,这为辽砚不跑墨之说作以真实佐证。而其雕工,不仅是传统的浮雕,也已出现了缕空雕,并且刀工精细,造型生动活泼。
桥头镇那棵白云缭绕的老树一直没倒,在树下做砚的人也一直未断手艺。几方砚台摆于家中,昭示了今天桥头制砚人真实的生活。
辽砚所逝去的一切,如今已无人理会。现在的桥头人守着一份家业,过着安稳的日子。在他们的生活里,似乎也隐去了许多关于辽砚的痕迹了,然而就如同辽砚的厚重朴拙,在制砚人平实的表情背后,依旧可以透出历史的重量。
编者注:本文是吉视文体《辽砚归来》节目的文字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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