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望无际的扎龙湿地里,仍然生活着几千户百姓。为了了解当年人们的生存和分布状态,我们去了湿地中的小岛,它的名字叫赵凯屯,从陆地走到赵凯屯,全靠划船,要走四十几里的芦苇荡。沿途只见芦苇和扑面而来的蚊子,根本看不见路。

在沼泽地里,除了望不到边的芦苇荡,就是这到处都是的浮萍和荷花,经过六个小时的艰难划行,我们终于登上了赵凯岛,这是一座几乎看不见人的满族村落,和湿地里的其他部落一样,村里人也是靠割苇子和捕鱼为生,三百多年来这样的生存状态几乎没有改变过,从古墓出土的这具女尸在她的下身有一个孩子的胎盘,从容貌和身材看得出来,生前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孩子生出来了,胎盘为什么还留在身上呢?从尸体上看得出来,这个女子在生孩子的时候经历过非常痛苦的过程,三百年前的一次磨难,在湿地里留下了一段传奇的故事,没有人知道她生下来的孩子是否活着,如果真的活着,或许,今天就生活在湿地里的村落里。在岛上的这座学校里,只有一个老师和五个孩子,并且是三个年级。
尽管只有五名学生,但是开学的仪式却是一样的庄严,就是在这湿地里,三百年里代代相传,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活状态,孤岛上的孩子们,在这芦苇荡里快乐的生活着。
孤岛上的小学校和都市里的学校相比条件是非常简陋的,但是在这里听老师讲课每节文化课一个年级只能讲十三分钟,一节课老师要从一年级讲到五年级,只有自然课是三个年级一起上的,老师给孩子们讲保护湿地的知识,在这芦苇荡里的岛上,老师讲的绘声绘色,孩子们听的聚精会神,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傍晚的时候,除了偶尔能够看到一两个打草的老乡,村子里是一片宁静,到今天村子里仍然没有电,祖祖辈辈他们就是靠点油灯和蜡烛过日子。村里的老人说,在我们这片湿地里,还真没有姓孟的人家,孟姓如果是真的姓孟,它就不应该在湿地里,而是应该住在嫩江边,我们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几代人了。
刚来那时候这地方就苇塘,那苇子长的好,那个鹤也多,各个鸟类吧,大雁,鸭子,咱们站这地方全都是鸭子,都是雁,春天那时候上这儿来吃食来,啃青,它吃这青草,那时候一收割,这青草就嫩呀,那都成帮呀,那都赶上羊群了,远一瞅像羊群一样,一帮雁里头有好几百只,有的一千来只的,你像天鹅呀,这泡子里都有,那时候人少。
孟姓的女尸下葬的时候头是朝西南方向的,从黑龙江向着遥远的故乡,村里的老人说,历史上满族就是部落民族,相互融合发展起来的,三百年里,在这湿地留下了太多传奇故事,这具在湿地里没有腐烂的古尸谜底到今天还没有解开,千百年里,这块本是鸟儿们生存的地方,却在人来到这里安营扎寨以后,慢慢的改变了,当地人说,他们早晚会不住在湿地里,重新把扎龙变成一个没有人烟的鸟的乐园。(编导:马翔宇 摄影:孙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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