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3日,在大学时代曾经是孔迷后来成为我朋友的刘岚,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夏娃姐,孔令辉退役了?虽然知道会有这一天,也认为自己习惯了他慢慢淡出,可真到这一天到来时依然接受不了,这是一种心痛和酸楚的混合。也许你能了解,孔令辉对于我们这代人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偶像含义,真的无法割舍,请求《乒乓世界》出一个专辑来为他做个纪念,也是给我们留下永远的记忆。”
孔令辉当时坐在我前面几排,认真听着国家二队教练员的竞聘陈述。我先把这条短信转发给他,然后回复刘岚:“第12期杂志做专题的事情,我昨晚就跟孔令辉谈过了。我对他说,这个专题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你的球迷做的。
很快,我收到只有两个字的回复:“哭谢”。
刘岚是我接触的第一代孔迷之一。1995年天津世乒赛之后,我收到过很多读者的来信,其中花季少女居多,她们把经常可以接触到孔令辉的我当成亲人,毫不掩饰地诉说着对孔令辉的感情。其中高中生的来信,我尽量回复,孔令辉确实值得喜爱,但希望她们在人生的第一个关键期,一定要好好读书,绝不能因为喜欢孔令辉而耽误了学业。在断断续续的书信来往中,我后来知道她们当中很多人都考上了大学,甚至为孔令辉而考到了体育新闻专业,还有人如愿考到了北京,跟孔令辉生活在一个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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