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间传曰:“凡有井水处,皆听单田芳”,作为中国当代的曲艺大家,单田芳一直活跃在公众的视野里,从旅游卫视的“与单观今”栏目,到每一辆出租车的收音匣子里,你都可以听到那个沙哑的标志性声音,铿锵有力,起伏转折。
回顾自己的事业之路,他说:“我这一生苦辣酸甜,坎坎坷坷……回想一下,总算自己做成了一些事情,还是欣慰比遗憾多,美好比辛酸多。”
不喜欢评书却成了说书人
单田芳出生于一个评书世家,最初他没对这门技艺有多大的兴趣,甚至他还认为,说书唱曲并不会有太大的出息,水平再高也不过是舞台上的玩物。
记者:您从小耳濡目染评书和大鼓,但年轻时并不喜欢评书,为什么?
单田芳:在台上指手画脚,摇头晃脑,让人家品头论足,我觉得不自在。尤其我们家三亲六故全都是说书的、唱大鼓的,所以我想改换门庭,学工学医。18岁我如愿考上东北工学院,结果因病辍学在家,当时家人劝我,何必舍近求远,干脆说书吧,无奈之下,我才被迫说书。
记者:还记得当年拜师的情景吗?
单田芳:我拜师比较简单,一个呢,没有这个心,拜师也就走走形式。当时老师简单地请几个朋友吃顿饭,帮我起个名叫单田芳,什么仪式也没有。我还挺高兴的,心想早晚我得不干,这么简单倒省事儿。
勤奋钻研说成评书大家
让单田芳没有想到的是,他为自己留的这一手,这辈子都没有派上用场,相反,在经过了几十年曲艺艺术的锤炼之后,单田芳竟成了评书大家。
记者:还记得第一次说书时的情景吗?
单田芳:21岁我第一次在鞍山市内茶社说《明英烈》,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幸好反响不错,让我大受鼓舞。说书是一人多角戏,生旦净末丑,人人个性不同,一套书里,上一秒你是母亲,下一秒变成孩子,这会儿是傻子,过一会儿又是疯子,得各有神韵。那时我都有些魔怔了,对着镜子天天练,喜怒哀乐的分寸如何拿捏,一把扇子代表十八般兵器,怎么比画才能传神……琢磨透了,也便爱上了评书。作为一个说书人,有听众喜欢你,这就是成功。至于够哪级的演员,得观众去评价。
60岁“北漂”事事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