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了老父亲,赵本山似乎轻松了许多,也有精力跟身边的几个亲人、朋友攀谈起来,不过言谈中始终离不开父亲临终时的情景。
赵本山说:“中国人是最讲传统的,什么是对老人的孝敬啊,就是他活着的时候你多为他做点事情,等他走了你一点遗憾都没有,你这才是孝敬。”说到这里,赵本山还意味深长地说:“我觉得我算尽到责任了吧。他的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这8年里虽然罪没少遭,可我都把他哄得高高兴兴,让他舒舒服服的。这次他病重,我整整陪了他100天,不管是拍戏还是干什么,没一天不去医院的。”正是因为赵本山如此尽心尽力,老父亲才留不下任何遗言:“我爹始终都不糊涂。后来他呼吸困难,就做了气管插管,切开喉咙之前我问他‘你还说点啥不’,他摇摇头,说没什么要留的话了。看来老爷子对我也是挺满意的。”
众所周知,赵本山有一位继母张玉琴,她和赵德仁已经在一起生活20年了,赵本山像对待生母那样孝敬她。父亲去世时,张玉琴不在身边,赵本山婉转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当即就表态说:“我爹走了,还有儿子孝敬您!”赵本山说,这也是他应尽责任的一部分:“血缘不代表一切,还得讲人情。”
何庆魁:感叹人生失声痛哭
久未露面的何庆魁出现在遗体告别仪式上,多少有点意外。自从2003年春晚之后,何庆魁、高秀敏夫妇与赵本山的合作就走到了尽头,何、高二人的《圣水湖畔》也有与《乡村爱情》“分庭抗礼”之势,关于何庆魁和赵本山关系不合的消息也喧嚣尘上。2005年8月高秀敏去世时赵本山参加葬礼,是他与何庆魁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见面。
在昨日的遗体告别仪式上,何庆魁作为来宾瞻仰了赵德仁老人的遗容,走到家属队伍面前时,何庆魁突然一把抱住赵本山,伏在他肩头失声痛哭起来。赵本山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着拍了拍老何的后背,似乎尽在不言中。走出告别厅,何庆魁接受了记者的简短采访,他说这两年不见,“本山头发怎么白成那样了,见老了呀!”当记者问起他和赵本山说了什么时,老何难过地说:“我告诉他人生无常,谁都有那么一天。老爷子有福气啊,摊上他这么个好儿子,又多活了8年啊。2003年拍《刘老根》的时候,当时老爷子进行化疗呢,他也在剧组,我们处得特别好,当时他病情好转了,我总给他讲笑话逗他开心。”
等何庆魁稍微恢复一下情绪,记者问起他是否会参加春晚的小品创作。何庆魁笑着说:“我刚写完一个30集的剧本,现在还没人跟我约本子,再说我也不是谁都给写,我就给他(指赵本山)写。”何庆魁还透露说,如果春晚发出邀请,他今年还会去当“语言统筹”。
范伟:春晚的事主要看本山哥
范伟得到赵德仁去世的消息后,立刻向《南京!南京!》剧组请假赶回开原。他告诉记者,见到赵本山后,他觉得安稳了许多:“本山哥的状态,你们也都看到了,确实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就怕这是在人前,等没人的时候,他肯定又得想老爷子了,他跟他父亲感情非常好。”范伟透露说,10多年前他刚刚把家从铁岭搬到沈阳时,就是赵本山帮他找的房子,正好跟老父亲赵德仁住一个院子里。于是范伟和赵德仁经常走动,赵德仁也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我跟老爷子也是10多年的老邻居了,交情不浅啊。老爷子也够本了,有本山哥这个好儿子,换在别人家,恐怕撑不住这8年。”
当记者问起范伟是否会参加明年央视春晚时,范伟小心翼翼地回答:“还没定呢,你看现在这状况,谁敢去问本山哥这个事呀?这么多年来春晚剧组从来没直接找过我,都是先找本山哥,他看我合适再来找我。所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牛群:我想来看看大哥
牛群是本山的铁哥们儿,他对记者说:“我想来看看大哥,他太累了,又是家里又是外面,我希望他能通过忙碌而忘记悲伤。”
今年春晚,本山带着牛群组成的“山丹牛”组合,让牛群再回舞台,牛群告诉记者,本山的好心和本山的意图,他永远不会忘记,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是真朋友,他也有最深的理解。
闫学晶:希望赵老师不要太悲伤
《刘老根》中山杏的扮演者闫学晶前日早晨也从朋友那得知了消息,她告诉记者她当时正在大连,晚上还有一个演出,演出结束后,她就往开原赶,是在昨日凌晨5点到的。由于情绪低落,闫学晶说起话来声音有些沙哑,“这件事对本山老师的打击挺大的,我希望他不要过于悲伤,看开些,老人家也算是去享福了。”首席记者 肖杨电自开原赵本山冒严寒为父亲送行。 记者 刘牧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