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举重啊?”
12:25,眼看着没什么生意,邹春兰给北京一位负责洗衣店培训的老师打了电话,问现在为什么生意这么淡。在她店的附近共有五家洗衣店,她的店已算是其中生意最好的了。
“不干这一行干什么呢?要本钱没本钱,只能好好地做。”
如果现在还能做选择,邹春兰说她还会去做和举重有关的事。
16岁时,邹春兰在吉林省梅河口市读中学,有个体育老师想弄支举重队,问正在练田径的邹春兰愿不愿参加。
“啥叫举重啊?”邹春兰有些疑惑。老师说,如果上省队的话,工作都没问题。
于是,想到“工作没问题”的邹春兰练起了举重。
1985年,14岁的邹春兰拿到了第一个全国冠军。“那时候很不容易,拿个省冠军都很自豪。”
1988年到1990年,邹春兰连续三年拿到全国举重冠军。
“我没有代表国家队出去比过赛,那时候,搞女子举重的人少,我们全国前十名都可以轻松地拿世界冠军。让你去才能去,第一名都不一定能让你去成。”
邹春兰爱看举重比赛,电视上但凡有比赛她都看。如今,举重的最小级别是48公斤级,44公斤级的比赛已经看不到了。以前,在她44公斤级的对手里,有许多人都知道的邢芬。
“我跟邢芬比过赛,刚开始她比不过我,后来练长了,她比过我了。”
1990年,邢芬拿下了北京亚运会的第一块金牌。
邹春兰非常乐于谈到关于举重的事。“必须得想一遍,上台不能慌。”她说得很认真,仿佛还是个举重运动员。
在说这些的同时,邹春兰又吃了一次胃药。“北京奥运会要来了,我非常想到现场去看,但也够呛,很难。”
“2008年奥运会,她想看,我不想去看,看完更闹心,人家得了冠军,楼啊车啊啥都有了,我们咋这样呢?差别太大,不想看,一看更难受。”周少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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