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这个“有人情味的皇帝”,陈佩斯甚至放弃了自己最擅长塑造的“小人物”,问他习不习惯,他淡淡一笑:“一个演员最怕的就是老一个样,总该去努力求新求变吧。”而近七八年时间,陈佩斯也确实在话剧这块新空间里执着地耕耘着。调侃着问他演话剧的“账目”,陈佩斯倒也不含糊:“我举个例子吧,像之前的《托儿》,5年的票房接近4000万元,可这东西毕竟跟演小品不一样,投入太大了,而且我自己又是民营公司,所以很多前期费用都要自己垫,很多时候,一部戏的收入也只刚够排下一部。”话虽这么说,可从陈佩斯的语气中,你听到的分明是更多的希冀和愉悦:“不过全部DIY也挺有意思的,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嘛。”
从小品演员到“话剧专业户”,陈佩斯所感受到的最大不同是什么?“演一个小品只要15分钟,演一出话剧则要两个小时。”他顿了顿,然后像抖出一个包袱般兀自坏笑起来:“我又忍不住要举例子了。怎么说呢,以前演小品就像在放一筒礼花,现在演话剧……就好比在造一个大火箭,技术含量不同,推力当然也完全不同了。”
老茂嗓门一大,我就蔫了
和陈佩斯聊天,话题终究还是躲不过小品,对于记者的突然发问,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意外。
从1984年表演《吃面条》开始,陈佩斯和朱时茂这对黄金搭档合作的小品,便成了央视春晚的一道经典“大餐”。不过,作为曾经的“春晚常客”,从1997年开始,陈佩斯就从央视春晚的舞台上彻底消失了。“遗憾?有啥好遗憾的!我这叫有更高的追求!”陈佩斯提高分贝,旋即又拎出刚才自己的理论,“不都说了么,我现在都在造火箭了,既然有火箭可造,还去搀和那礼花干啥,对不?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