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单打决赛场上,当刘国梁真诚地向孔令辉表示祝贺时,球场外的王瑾与刘国栋(刘国梁哥哥)却是抱头痛哭。看到泪眼婆娑的王瑾,刘国梁只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要相信我是最棒的!”可世乒赛后一连几天,刘国梁都是蒙头睡大觉,王瑾太了解他了。“如果比赛打得好,他一天一宿不睡都行,可如果打不好,天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世乒赛后,王瑾回到了日本。突然有一天,刘国梁在电话中跟她提出,两人暂时分开一段时间。“那次打第二,对他打击挺大。团体决赛他主动请战,最后也没让他上场,他挺沮丧的。”因为理解,所以包容。王瑾很平静地说:“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我们就分开一段时间。”可仅仅过了一天,刘国梁的电话又打来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还是别分了,一天没给你打电话,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一天好像过得特别慢。”在此后的交往中,谁也没有再提过“分手”两个字。
用爱情治好了水痘
1996年奥运会前,刘国梁和丁松竞争一个单打名额。从每天的通话中,王瑾都能感觉到刘国梁的焦躁与不安。这时候,她更多是充当一个聆听者。“原来我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里,不习惯去倾诉。可刘国梁告诉我,既然两个人相爱了,遇到问题时,两个人共同面对总比一个人强。他属于那种只要把情绪宣泄出来,很快就能转化掉的人。”宣布名单那天,王瑾整晚都守在电话机前,又希望电话铃响带来好消息,又有点害怕。终于,话筒里传来刘国梁愉悦的声音,王瑾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自那次奥运会乒乓球开打那天,王瑾便开始出水痘。整天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把电视机里的每个频道搜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发现一个台转播乒乓球。每天王瑾还会买一枝康乃馨,希望能够为心爱的人带去好运。
男单决赛当晚,电话迟迟没有响。等待的每一分钟对王瑾来说,都无异于一种煎熬。终于电话响了,王瑾拿话筒的手都在颤抖,她听到了国歌声和刘国梁爽朗的笑声。此时刘国梁正拿手机对着电视,给她现场直播颁奖仪式。传来了好消息,那一刻她什么都说不出,只是不停地笑。第二天,她的水痘竟奇迹般地好了。
携手走过最难熬的日子
刘国梁最痛苦的日子就是“兴奋剂”事件的那段时间。那时为了配合国际乒联的检查,刘国梁所有的作息时间和饮食都要严格按照比赛那两天去做。在封闭训练时,他一个人住,靠一堆武侠小说和光碟来对付难熬的长夜,白天在人前还要一如既往地生龙活虎,嗓子渴得冒火了,也只能抿一小口水。每喝一小口水,都要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那时候刘国梁觉得,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能够痛痛快快地喝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长达半年多的等待清白的日子里,刘国梁承受着外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内心的煎熬让他几近崩溃,可在王瑾面前,他没掉过一滴眼泪。“我们一起度过了人生中这么大一个坎,经历了别人不曾经历过的东西。想想他这一路,真是挺丰富的,金、银、铜牌他都拿过,等待参加奥运会资格的那种痛苦,兴奋剂,大满贯……从前我喜欢他打球的风格,也算是他的一个球迷。陪他一路走过来,真是打心底里佩服他,甚至有点崇拜,就像FANS对偶像一样。我一直觉得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最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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