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锋班”命名大会。拍摄于1963年11月21日,地点是沈阳八一剧场。在这次大会上,正式诞生了中国军队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雷锋班”。
“拔了高的雷锋我写不出来”
“文革”期间,有人想把雷锋神化为“高、大、全”式的英雄,提出要写一部“重塑雷锋形象的小说”。陈广生为此奉命深入湖南雷锋的家乡采访达半年之久,书稿写了不到一半儿,他就回来了,如实地说:“雷锋就是雷锋,拔了高的雷锋我写不出来。”因为这件事,他险些受到牵连。
当时,还有人说雷锋是“反潮流英雄”,提出要适应当时政治斗争需要进行宣传。老同志们坚持说,雷锋生前压根儿就没提过什么“路线斗争”、“继续革命”问题,还是要原原本本学雷锋,坚决把种种错误观点顶了回去。
改革开放之后,有人说“雷锋出国了”、“雷锋精神过时了”。种种风言冷语,反而更激发了老同志们学雷锋的劲头———“你吹你的冷风,我学我的雷锋”。
原沈阳军区宣传部副部长王致新,1983年离休后,义务担任了沈阳市北一经小学名誉校长,协助学校抓精神文明建设。他谢绝坐公车,每天蹬自行车往返十四五里路按时上下班,风里来雨里去,一心扑在培育孩子身上。5年过去了,学校变成了重点小学,被沈阳市评为军民共建先进单位,王老却从没领过一分钱的工资。
老艺术家朱光斗,台上雷锋精神不离口,台下踏着雷锋足迹走。年过古稀了,仍揣着一副竹板,跑边防,下海岛,钻山沟,北到漠河,南到西沙,哪里艰苦去哪里,哪里需要哪里去。先后两次到人民大会堂为德艺双馨文艺战士叶景林作报告,3次沿京九线宣传人民的好干部孔繁森,为抗洪抢险、辽宁省救助烈士遗孤、沈阳市“文明出行”等活动,创作了《情系灾区献爱心》、《“八荣八耻”要记牢》、《谁不说俺家乡好》等曲艺作品近200多篇,为部队、学校、企业、社会团体演出300余场,被誉为“红色曲艺家”。
时至今日,老干部们每年都要去“雷锋团”一次,都要在雷锋同志墓前献束花,敬个礼,寄托哀思。几年来,他们共向希望工程、困难地区和下岗职工捐款达26万多元,捐物2000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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