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庭 女儿更关心卡通片
新京报: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过得也很滋润啊?
孙楠:也不完全是滋润。1990年、1991年那会儿去上海附近的一个地方演出,我一个人到了上海没赶上船,第二天才能走,没地方去,住招待所又没钱,拿了包就睡大街上了。那时候好多大学生放假回家,他们也睡大街,我就说:“哎,能借点儿地方让我睡会儿吗?”那人特好,给我挤了点儿地方,我们俩盖一个被子睡了一夜。我想,没什么生活让我受不了,大街我也睡过了。现在有时候躺床上想起这个事,挺难得的经历。
新京报:东南亚那段经历对你影响最大的是什么?
孙楠:我感觉自己突然懂得唱歌了就是在那段时间。1992年“中国风”演唱会,那会儿我已经遇上谷建芬老师了,她把我调到中央歌舞团。那场演出内地一共去了10个人,那英、毛阿敏等,除了我另外9个全是国内最红的。当时只有我一个是唱纯流行的,他们几个都是西北风或者偏艺术歌曲的唱法。就那次,一个香港公司签了我,给了不少钱,有专门的制作人,连衣服都有人帮着买,可当时我在中央歌舞团连饭都吃不饱呢。从那儿开始觉得歌手生涯上了正轨了。在香港和东南亚发了几张唱片,1997年才回北京签了星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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