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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造太阳”实验装置(2006年12月26日摄)。继2006年9月首次成功放电后,我国“人造太阳”实验装置――位于合肥的全超导非圆截面核聚变实验装置(EAST)1月14日23时01分至15日1时连续放电四次,单次时间长约50毫秒,从而标志着第二轮物理实验的开始。
新华社发(杨文婷摄)
新华网北京1月22日电(记者李斌)5500万摄氏度!不久前,我国科学家通过给“人造太阳”实验装置——中国环流器二号A核聚变实验装置不断加热,使其内的等离子体电子温度“跃升”到5500万摄氏度,朝聚变装置“点火”所需的上亿摄氏度高温迈进了一大步,成为迄今我国磁约束核聚变装置达到的最高等离子体温度,标志着我国磁约束核聚变研究再上新台阶。
这次加热物理实验是去年12月底在位于成都附近的“人造太阳”实验装置——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的中国环流器二号A装置上进行的。
“此前我们获得的等离子体最高温度是2000多万摄氏度。”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聚变科学所所长刘永博士说,“核聚变要实现‘点火’,必须达到上亿摄氏度的高温。”
作为典型的核聚变过程,氢弹是由原子弹引爆的。高温高压是实现核聚变的必要条件。从事核聚变研究20多年的刘永说:“受控核聚变就是要在实验室条件下达到原子弹爆炸所产生的高温高压的极端条件。此前,欧洲、美国的核聚变装置使用氘、氚混合燃料,获得过上亿摄氏度的等离子体,而且获得了上万千瓦的输出功率,使人类以可控方式获得了聚变能。国内核聚变装置迄今还未达到点火条件。”
5500万摄氏度的高温如何测量?“我们是通过激光散射、电子回旋辐射、软X射线能谱等三种方式‘记录’下这一高温的。”刘永说。
“十五”期间,在国防科工委、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的支持下,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经过三年努力完成了“中国环流器二号A装置配套与完善建设项目”,使这一核聚变装置具备了更为强大的加热能力和时空分辨等离子体诊断系统,使实验装置研究水平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具备了开展近堆芯等离子体物理实验的能力。项目不久前通过了国家验收。
我国目前拥有两个较为著名的“人造太阳”实验装置——位于合肥的全超导非圆截面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EAST)和位于成都的中国环流器二号A,研究领域各有侧重。不久前,EAST再次成功放电,标志着我国在全超导核聚变实验装置领域进一步站在了世界前沿。
近年来,我国逐渐加强核聚变研究,加入了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反应堆计划,承担其中10%的建造任务。作为国内核聚变主要研究机构,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承担了与核技术密切相关的中子屏蔽组件、氚系统和器壁处理等部件的研制攻关任务。
我国约有2000多专业人员追逐“人造太阳”
新华网北京1月22日电(记者李斌)我国受控核聚变研究始于上世纪50年代中期。目前,我国从事受控核聚变研究的专业科研人员约有2000多人,主要分布在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和中国科学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
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和中国科学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是我国两家专业从事磁约束核聚变研究的单位。中国科技大学、清华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北京科技大学等有关实验室也在开展相关的研究工作。
根据我国政府制定的热中子裂变堆--快堆--聚变堆“三步走”的核能发展战略,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的磁约束核聚变研究的目标是开发核聚变能源,目前研究的侧重点是提高与经济性相关的改善约束研究,以及与聚变堆工程可行性相关的先进偏滤器技术、聚变堆关键技术、聚变堆工艺和聚变堆材料研究。中国科学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的研究方向是等离子体物理和核聚变工程技术科学研究,目前研究的侧重点为稳态(超导)技术与物理。
经过40多年的努力,我国先后建造了30多台核聚变研究装置。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刘永研究员说,我国聚变研究的中心目标是在可能的条件下促使核聚变能尽早在中国实现,参加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反应堆计划是我国整体聚变能研究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国家应该在参加国际计划的同时,支持与之配套或与之互补的一系列重要研究工作。”
我"人造太阳"实验装置成功再次放电 怎样升起的?
新华网合肥1月15日电(李斌、杨文婷)继去年9月首次成功放电后,我国“人造太阳”实验装置——位于合肥的全超导非圆截面核聚变实验装置(EAST)14日23时01分至15日1时连续放电四次,单次时间长约50毫秒,从而标志着第二轮物理实验的开始。
专家认为,全超导核聚变装置再次成功放电,标志着我国在全超导核聚变实验装置领域进一步站在了世界前沿。
"人造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中国新一代核聚变实验装置铸造记
我国新一代“人造太阳”实验装置首次成功放电
专家:"人造太阳"商业运行后发电量够用数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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